李远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“你什么你?”
“丁原待你如何?认你为义子,提拔你,信你。你转头把人脑袋砍了,拿去投董卓。”
“董卓待你如何?高官厚禄,金银美女,宝马兵马,样样没少你。你又转头一戟捅了他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王允看重你没有?长安那些人奉你没有?结果你守不住长安,灰溜溜出逃,东投一个,西靠一个,今天像条龙,明天像条丧家犬。”
“你武艺盖世,倒是真的。”
“可你混了这么多年,混出什么了?”
李远抬手一指四周。
“混到现在,兵没了,将没了,地盘没了,连命都要靠跪着求。”
“你不是天下第一吗?”
“怎么第一到这份上?”
李远的每一句都是专朝吕布脸上、心口上戳。
吕布最在意什么?
脸面。
威名。
天下第一的名头。
可李远偏偏不说他输给了谁,只说他这些年像条野狗一样到处流窜。
这比骂他废物还狠。
因为这是事实。
吕布嘴唇发抖,呼吸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