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会在这儿?”
曹昂如实道:“父亲命我随先生学习几日。”
夏侯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坛。
再抬头时,他看李远的眼神已经不对了。
李远心里咯噔一声。
不妙。
非常不妙。
夏侯惇把酒坛往桌上一放,笑得格外亲热。
“贤侄啊。”
李远警惕道:“贤叔,你有话直说,别这么笑。”
夏侯惇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,你这院子挺宽敞。”
李远看着他那张快压不住算盘声的脸,忽然觉得那两卷假条有点烫手。
夏侯惇又看了曹昂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。”
“酒留下,你们喝。”
李远立刻喊住他。
“贤叔。”
夏侯惇回头。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