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瞬间安静了一些。
百姓、赌徒、少年、打手,全看向他。
李远指着曹昂、曹泰、荀恽、夏侯充等人。
“今日砸你们场子的,不是什么路过闲人。”
“这几个,都是我李远教出来的学生!”
曹昂表情一僵。
夏侯充手里的账册差点没拿稳。
荀恽皱眉,像是觉得这话哪里不对,却又不好当众拆先生台。
曹泰却挺起胸膛,觉得这话听着很有气势。
李远继续喊。
“出千骗人,放债害命,逼良为奴,还敢私养打手。”
“你们若不服,明日去司空府告我!”
“就说李远带着学生,砸了你们这破赌场!”
庄家趴在地上,听见“司空府”三个字,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惹的不是普通公子哥。
能把司空府挂在嘴边,还敢让人去告的,哪是肥羊。
这是狼窝里出来的崽子。
还是一群。
曹昂看着李远,神情复杂。
他原本以为先生带他们来赌场,是荒唐。
后来见到出千、债契、卖身文书,他以为先生是让他们看民间疾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