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泰看着曹洪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。
“先生,你这法子真这么值钱?”
李远躺回摇椅。
“对你不值钱。”
“对你叔父值钱。”
曹泰不服。
“为何?”
李远闭着眼道:“因为你花钱,他数钱。”
曹泰:“……”
接下来几日,李府彻底变了样。
清晨,典韦练他们体能。
跑圈、扎马步、劈柴、搬水,一样不少。
谁叫苦,典韦就站到他面前。
只要典韦那张脸一低下来,什么苦都能咽回去。
下午,李远教数字、口诀、竖式、记账。
曹昂学得最快。
他不但会算,还会把法子套进军粮分发里。
荀恽学得最深。
他连“零”的空位意义都琢磨了半日,还自己整理出一套防止账册添改的小规矩。
夏侯充不声不响,却记得极稳。
曹泰起初最烦,后来发现用新法算账能当众碾压曹洪家那几个子侄,顿时学得比谁都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