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真没见过有人逼自己主公写戒色字据。
还盖印。
还让护卫阻拦。
贾诩沉默许久:“曹司空……写了?”
李远点头。
“写了。”
郭嘉笑道:“不止写了,还按了印。”
程昱补刀:“李主簿验过。”
贾诩看向李远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原本他看李远,是看一个厉害的谋士。
现在,他看李远,像看一个不讲武德的灾星。
谋士算人心。
可谁能算到,有人把自家主公的下半身写成军令状?
这不是谋略。
这是拿铁链拴狗。
偏偏很有效。
贾诩闭了闭眼。
今晚这局,最关键的三个条件全没了。
张绣的怒没了。
曹操的错没了。
南阳军的兵器和粮马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