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钱。
这每一盏都是钱。
还是贤侄的家底。
主公的私生子在许都好不容易开个铺子,给自己攒点钱,将来好有个依靠。
这帮不长眼的东西,居然敢来抢?
夏侯惇脑子里那条线越想越顺,越想越怒。
肯定是主公不方便明着偏心,所以叫李远来找他,让自己入股。
这是信任。
也是托付。
现在有人砸场子。
这砸的是铺子吗?
这是打他夏侯惇的脸。
也是打主公的脸。
夏侯惇抬眼看向折扇公子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折扇公子脸色发白,却还硬撑着。
“将军,此事恐有误会。”
“我等只是想与李主簿谈一桩买卖。”
夏侯惇看了一眼被踹伤的伙计。
“谈买卖用脚谈?”
折扇公子额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