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曹操当真渡河,魏郡有失,谁来担这个罪?”
沮授转头,目光冷了。
“曹仁只率三万步卒,数千骑兵。纵给他百艘渡船,又能渡过去多少人?”
“我军数十万众屯于黎阳,何须因他一番虚张声势,便自乱阵脚?”
郭图冷笑。
“沮监军是觉得,主公连自家后方都不该防?”
“还是觉得,曹操会蠢到把造船征渡的动静,故意送到我军眼前?”
一句话,把袁绍的脸色说得更沉。
对。
曹操会这么蠢吗?
若是假的,曹仁何必闹得满天下皆知?
若是假的,细作又怎会连魏郡可能被袭的消息都传得有鼻子有眼?
袁绍不愿承认,自己心里已经偏向郭图。
不是郭图更有道理。
而是魏郡、邺城、后方粮仓,这几个字太重。
重到他无法拿来赌。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快步冲入大帐。
“报!”
“延津曹军又增民夫三千,渡口停靠船只已逾百艘!”
“另有消息称,曹操已暗令曹仁,三日内渡河!”
袁绍猛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