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麻烦。
普通酒坊已经有现成酒醪,继续提纯便行。
可要在伤兵营附近重新做一套,让军医亲眼看懂,最快也得先发酵出一批酒液。
李远扫过曹操身后。
曹昂站得最稳。
曹泰刚进伤兵营便捂住了鼻子,脸上全是嫌弃。
夏侯充跟在父亲身边,一直盯着那些煮沸的刀具。
荀恽则蹲在染血木盆前,正在翻看医卒今日使用刀具的记录。
人齐了。
不用白不用。
李远抬手,一连点了四个人。
“曹昂。”
“曹泰。”
“夏侯充。”
“荀恽。”
“留下。”
四人同时抬头。
曹泰最先觉得不对。
上一次李远这么点人,是让他们烧琉璃龙。
结果他们在炉边熬得满脸黑灰,曹操只负责阵前掀布,风头全让上一辈出了。
这一次旁边摆着几十口陶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