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个趋势下去,能活下来的老兵,会越来越多。
“李主簿。”
老军医走到李远面前,直接跪了下去。
周围的医卒也跟着跪下。
“起来。”
李远皱眉。
“你们跪我做什么?”
“若无主簿,这些人活不过昨夜。”
“我只是提供办法。”
“真正动手的是你们。”
“那便起来继续救人。”
老军医没有起身。
“主簿此法,救的不只是今日这些伤兵。”
“若军中往后都按此法行医,刀伤、箭伤,便不再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曹昂站在陶罐旁,手中还拿着记录器具的竹简。
他看见老军医跪下,沉默了许久。
荀恽低头看着自己记满字的竹简,忽然发现,原本记录酒醪配比的那一页,已经被自己写满了。
旁边还多了一行字。
酒可燃,亦可杀毒虫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,郑重地将竹简收好。
曹操终于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