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当场大乱。
荀恽早按李远的交代退到柱后,两名随从一左一右护住他。
打可以。
朝廷使者不能死在里面。
否则黄河边那十万曹军就真有了渡河的理由。
审配显然也清楚这一点。
甲士全冲着袁谭去,没有一个人敢碰荀恽。
袁谭拔剑出鞘。
挡在他面前的,是审配门生韩珩。
“长公子!”
“放下兵器,听候新主发落!”
新主。
两个字彻底点燃了袁谭。
袁尚还站在父亲棺木旁,手里拿着曹操送来的那坛酒。
父亲刚死。
这群人便逼着他向弟弟低头。
连个平原侯都不准备留给他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放剑?”
袁谭一剑劈下。
韩珩举刀格挡,仍被劈得跪在地上。
第二剑紧跟着斩过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