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如蒙大赦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昨夜曹洪点兵,营中校尉个个抢着报名。
所有人都觉得,这是白捡的军功。
现在再看,哪是什么军功。
那是拿两万骑兵,替袁尚和袁谭挡刀。
曹洪坐回原位,仍旧不甘心。
“若袁谭真撑不住,辛毗却死在河北呢?”
“那就换个人来。”
李远重新给自己倒酒。
“想活的人,总能找到渡河的办法。”
话音刚落,帐外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一骑直接冲入中军营门。
守营士卒怒喝声四起。
“下马!”
“中军重地,不得纵马!”
战马没有停。
它浑身都是泥水,右侧插着半截箭杆,冲到帅帐外时前腿一软,连人带马摔进泥里。
几名亲卫拔刀围上。
马背上的人滚了两圈,怀里仍死死护着一只染血布囊。
“我要见曹司空!”
“平原急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