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轻人,随便挑一个,家里都有军中背景。
换成别的教习,骂一句都得掂量。
李远却把他们当民夫用。
偏偏曹昂亲自带头推土,荀彧之子抱着石头来回跑,曹仁长子曹泰更是灰头土脸地抬木桩。
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老卒看着躺在树荫下喝水的李远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难怪司空拿这位李主簿没办法。
连司空长子到了他手里,也得老实干活。
第五日,球场终于成形。
长方形场地两端,各立起一座木制球门。
白灰沿着四周画线。
中间一道横线,将场地分成两半。
李远又在球门前画出禁区,向众人讲解规则。
“球进门,算一分。”
“除了守门,谁都不能用手。”
“不能故意踢人,不能抱人,不能拔刀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,所有人都看向曹泰。
曹泰脸色发黑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
夏侯充提醒。
“赌场那次,你输了便拔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