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不肯来,李远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第二场若再乱判,我输了便欠司空府半年差事。”
“这半年里,主公每次让我加班,我便说是文和先生害的。”
贾诩当天便来了。
整整一个下午,李远让他练了二十次掏牌。
黄牌警告。
红牌罚下。
何时判罚,何时吹停。
贾诩学得很快。
唯一的问题是,负责扮演许褚的曹泰刚抬起手,他便把红牌举了出来。
李远脸色发黑。
“推一下,只给黄牌。”
“若打人,才给红牌。”
贾诩点头。
“诩以为先罚下,更稳妥。”
“许褚若没打人便被罚下,你觉得主公会认?”
贾诩看了一眼手里的红牌,默默换成黄色。
第十日。
球场重新围满了士卒,人数比第一场多了三倍。
连附近营寨的军侯都提前赶来,占住了视野最好的位置。
白灰线重新画过,球网也换了三层麻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