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正立即皱眉:“酒液怎能用于治病,不是只能擦伤口吗?”
李远没理他,只看着曹操:“我发热太高,汤药退不下来。酒精挥发快,能带走热气。先把热压下去,我才有力气等华佗。”
曹操听懂了。
他当即吩咐:“去取。”
不多时,一只陶罐被送进房间。
封泥揭开,刺鼻的酒气立刻散了出来。
院正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曹操亲自倒了一碗,按照李远所说兑了温水,再拿干净布巾浸湿,轻轻擦过他的额头。
酒气迅速散开,皮肤上的热度似乎真的降了一些。
曹操又擦过他的颈侧和手心。
李远舒服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有用吧?”
曹操没有回答,只继续动作。
“主公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这算亲自照顾病号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以后我若活了,这就是工伤证据。”
“你若活了,我把证据也给你。”
李远笑了一下。
可下一刻,他的脸色骤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