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却安静得可怕。
安静到曹操有时候会怀疑,榻上的人是不是已经没了呼吸。
他每隔一会儿便要伸手去探。探鼻息,探脉搏。
确认那点微弱的热气还在,才敢把手收回来。
“李远。”
曹操低声喊了一句。
李远没有动。
曹操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命硬吗?”
“你不是还要一年带薪假吗?”
“你若敢死,我就把你的假条烧了。”
榻上的人仍旧没有反应。
曹操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,最终低下头,将布巾重新浸进水里。
就在这时,榻上的李远忽然动了一下。
曹操猛然起身。
“李远?”
李远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视线在屋里晃了两圈,最后落到了曹操脸上。
他看了曹操半晌。
“主公。”
曹操俯身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