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不必写成长篇经义。编成短句,画成图,让他们背口诀。”
华佗沉声问道:“若有人背错呢?”
“背错便不许碰病人。”
李远答得干脆。
“学药的,直接带到山上辨药。认错一味,重新学。”
“学针的,先在人偶上扎。穴位都找不准,便不许在人身上试。”
“学治外伤的,用猪肉、羊腿练清创缝合。”
“考核不看他字写得好不好,只看他的手稳不稳,药认得准不准,遇到病人会不会慌。”
华佗的眉头慢慢松开。
这确实可行。
他带徒弟时,本就是先让弟子认药、熬药、背方,再一点点接触病人。
只是从前没人把这些东西拆分得如此清楚。
李远看向荀恽。
“记下来。”
荀恽立即提笔。
“先生,这一等学成以后,算华先生的弟子吗?”
“当然算。”
李远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华佗嘴角动了一下,却没有反对。
“不过,只算初级弟子。”
“学成之后,由官府授予医工身份,派往各乡各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