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看着那条鱼,又看了看典韦湿透的裤腿。
“你抓一条鱼,把自己弄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尸体。”
“这不是抓到了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
晚上,车队在河边扎营。几名骑兵架起火堆,把鱼剖开,抹上盐烤熟。
鱼皮被火烤得焦脆,油脂顺着鱼身往下滴。
李远坐在火堆旁,身上裹着厚袍,手里捧着一碗鱼汤。
典韦拿着一条鱼啃得满嘴油。
“俺早就说了,出来走走好。”
李远喝了口汤。
“你是出来游山玩水,我感觉是被主公押出来接人。”
“那也一样。”
“哪里一样?”
“都有鱼吃。”
李远想了想,竟然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。
第二日,他们经过一座小山。
山路不算陡,林子里却长满了枫树。风一吹,红叶落了满地。
车队走到半山腰,李远忽然让人停下。
典韦以为他胸口不舒服,立即凑了过来。
“三弟,哪里疼?”
“没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