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转头冲车夫喊:“慢些!”
车夫赶紧把速度降下来。
李远没有解释。
有些时候,胸口闷不一定是病。可能是吃撑了。
也可能是看见几个孩子抢黍糕,忽然想起这个世道里还有许多人连黍糕都吃不上。
第五日傍晚,车队终于抵达许褚的家乡。
这里比许都偏僻得多。
村口只有一块歪斜的木牌,路旁堆着柴草,几条黄狗听见马蹄声,冲出来狂吠。
典韦刚要摸斧头,李远一把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先问是不是许褚家的。”
黄狗叫得更凶。
典韦认真看了一会儿。
“它们没说。”
“那就别管。”
车队刚进村,便有几个壮汉迎了出来。
为首那人身形魁梧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褐,手里还拎着一根刚劈完柴的木棍。
看见典韦之后,他先是一愣。
接着,那张憨厚的脸猛地涨红。
“大……大哥?”
典韦从车旁跳下来。
“二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