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深信郡王是爱花之人,也是懂花之人。”
“自然。”
两人再没有说其他的,沉默一阵之后,颍川郡王端起花,对着童汝昀说道:“好了,我要走了。”
很快,一行人呼啦啦的又走了。
“童编修,果然年纪相当的人就是好沟通,你看,你和郡王每次都能说的通透。”有同僚说道。
“你若是感兴趣,下回郡王前来,我便代为恳请,也请你上前答对,如何?”童汝昀淡淡看向那人。那人面色尴尬,干笑了几声便离开了。
等童汝昀回到自己的值房,就听见有几个人凑在一起,小声议论:“果然,同颍川郡王那般人待的久了,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是呢,童编修原本是多和气的一个人,才同郡王见了三次,说话便夹枪带棒的。”
童汝昀看着窗外的雪花,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将双肩放松下来。
谁知,刚好被那几个同僚看见,其中一人小声说:“看看,果真是被郡王气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