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颔首,迈步走进实验室。
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。
他要告诉首领,外面的兄弟快撑不住了。
他要询问血清的进度,哪怕只有一个半成品,也能稳住外面那群即将暴动的残兵败将。
话语卡在喉咙里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,混合化学药剂气味,直冲副官的鼻腔。
实验室中央并排摆放四张解剖台。
无影灯从天花板打下来,照亮台子上的景象。
看清楚眼前一切后,副官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四张台子上,绑着的根本不是单纯的神域生物尸体。
一号台上,一只体长超过五米的魔鹫被开膛破肚。
暗金色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。
一个时魔族人的上半身被强行塞进魔鹫的胸腔里。
魔鹫惨白色的肋骨刺穿族人的肩膀,将两者固定在一起。
族人的下半身已经消失,伤口处流淌出脓水,正与魔鹫的血肉组织发生黏合。
二号台上,一只三头蝙蝠的中间头颅被齐根切掉。
一个时魔族人的脑袋缝合在切口处,粗糙的金属缝合线穿透族人的头皮。
几根透明的导管插入他的天灵盖,持续注入幽蓝色的神经稳定剂。
三号台和四号台上的景象同样惨绝人寰。
残破的族人躯体和各种畸形的本土怪物拼凑在一起。
皮肉翻卷,骨骼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