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过去。
半个小时过去。
祭坛中央除了红光闪烁,没有任何反应。
福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神力只有半神四转,维持唤魂台的运转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消耗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知道自己要联系的那个人有多么谨慎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福伯的神魂开始变得虚浮、透明。
就在福伯准备放弃,吞服丹药恢复神力时,祭坛中央的红光一收。
一道几乎随时会消散的虚影,在祭坛上方缓缓凝聚。
虚影看不清面容,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轮廓。
“老东西,你居然还活着。”
福伯松了一口气,停止神力输出,一屁股坐在祭坛边缘。
“托你的福,还剩一口气。”福伯喘着粗气,看着那道虚影。
虚影在祭坛上方飘忽不定,似乎在审视福伯的状态。
“我以为你早死在哪个阴沟里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这老狗一直不要命地催动唤魂台,烦得我没法静心推演神术,我才懒得分出这道无痕神魂过来。”
虚影冷笑一声,“说吧,现在又给哪个世家少爷当狗呢?居然能弄到这么多神力来找我。”
福伯脸色不变。
他活了近千年,早就习惯地下世界的冷嘲热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