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灭了，我还把他神域里的几十亿人口全当化肥了。这话林渊咽回肚子里。
苏瑾深吸几口气，努力平复情绪。
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个过于离谱的信息。
换作任何一个神祇，听到大一新生跨阶反杀老牌通缉犯，第一反应绝对是这小子疯了。
但林渊是萧烈钦点的人，而且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，由不得她不信。
“你没受伤？”苏瑾再次确认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苏瑾忍不住追问。
“我的眷属比较特别，刚好克制他的血系法则。”林渊含糊其辞。
苏瑾是个聪明人，知道每个神祇都有核心机密，便不再深究战斗细节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把他的神域扬了？”苏瑾抓住了另一个重点。
“顺手的事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在他死前，问出点什么？”苏瑾追问道。
“血鸦这种无利不起早的鬣狗，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你麻烦。绝对是有人雇佣。”
“我对他搜魂了。”林渊回答。
苏瑾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掀起狂澜。
跨阶反杀就算了，还搜魂？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！
“搜出什么了？”苏瑾强压震惊，沉声问。
“一个叫陈福的人。”林渊将提取出的记忆画面复述一遍。
“血鸦叫他陈福。陈福开出了一百万方纯净神力结晶、一颗生命星球还有神术传承的价码，买我的命。”
“陈福……”苏瑾念叨这个名字，眼中杀机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