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在族内受尽宠爱,听到的全是赞美与奉承。
今天却遭受这种奇耻大辱。
她要在白夜身上种下圣光枷锁,让白夜像狗一样爬行。
她要用净化术一点点剥夺白夜的五感,让这个无耻之徒在无尽的黑暗中忏悔。
赫雅面沉如水,眼神异常平静。
抽筋扒皮已经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。
她要用太阳金焰熔化白夜的神骨,重铸成夜壶。
她要悬挂白夜的头颅在家族最高处,日夜遭受风吹日晒。
让所有路过的神祇都看看得罪天使神族的下场。
三人看着下方越来越少的亡灵,心中涌起一阵快意。
胜利近在咫尺,折磨猎物的时刻即将到来。
他们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思,待会儿要用哪种刑具先招呼白夜。
唯独索兰悬浮在最高处,双手抱胸,冷眼旁观。
她没有愤怒,眼神清明,犹如一个置身事外的猎手。
局势一边倒,胜利唾手可得。索兰心中却升起一丝警惕。
太顺利了。
她俯视白夜。
白夜满嘴求饶,肢体动作夸张,眼泪鼻涕横流。
索兰却捕捉到白夜眼底的平静。
没有恐惧,绝望更是无从谈起,只有戏谑。
就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看猴戏的看客,甚至还带着几分百无聊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