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紧,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而萨娜玛似乎很满意瓦立德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。
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因为笑意弯成了月牙,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那份促狭。
她甚至俏皮地耸了耸肩膀,姿态轻松随意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云淡风轻地补上了一句话:「你很惊讶是吗?不过————中文,很难吗?我和你同一天学的。」
这句话,让瓦立德瞬间回了神。
同一天?
他决定冒个险,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试探。
咽了口唾沫後,他用普通话清晰地吐出五个字,「宫廷玉液酒?」
说罢,瓦立德死死的盯着萨娜玛的眼睛。
他宁愿这丫头是个智商碾压自己的怪物,也不愿她是从同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「老乡」!
那太可怕了————
其他的都不说了,都是小事。
天知道这个穿越者是男是女!
要是男的————瓦立德都想吐了。
可要是女的————
自己还玩个屁的後宫三千!
不被一拳一拳的给打死,也会被玩什麽《甄嬛传》!
幸好————
萨娜玛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充满了真实的茫然。
瓦立德笑了,「今年过节不收礼,收礼只收?」
迎接他的依旧是懵圈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