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要什麽,怎麽要,恐怕连清单都打好草稿了。
现在跟我谈内部研讨」、流程要走」?
您不觉得有点侮辱您我的智商了?」
好吧,要不是韩国这次确实对中方进行了重大让步,他倒是希望把戏给看下去的。
但此刻要收好处,那麽他也得逼逼瓦立德。
否则最後沙特和韩国谈妥了,那就没中方什麽事了。
瓦立德肩膀一耸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无辜的表情,」吴主任,您这话说的,可就冤枉我了。」
他摊开手,语气带着点玩味,「我的确想过韩国会跪,但真没想到他们跪得这麽干脆利落。
这节奏被打乱了。
相当於请客吃饭,菜都还没上齐,客人就醉了,不合适嘛。」
吴毅航眼中精光一闪,看破不说破,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,」懂了。所以殿下是舍不得现在结束?还想再喝点?」
他靠回椅背,一脸的玩味,「殿下酒量不小啊,但不怕喝醉了?」
瓦立德没接这个茬,反而笑容更深了,「那麽,中方是什麽态度呢?」
吴毅航哈哈一笑,声音洪亮却字字清晰,「殿下说笑了!
中方一贯秉持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,这是我们的基本立场嘛!」
官腔打得滴水不漏。
瓦立德闻言笑了笑,「说和这种事————」
瓦立德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住吴毅航的眼睛,「要是没收到什麽好处,中方凭啥来做和事佬的?
所以————吴主任————」
他拖长了音调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「这就有点虚伪了吧?
现在跟我谈基本立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