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封来自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的路易斯干事。
询问她是否能在下周前往广州前「顺路处理一些与中东相关的联络事务」,措辞委婉,但指向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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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封————
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,主题栏只有一个句点。
徐贤知道那是谁。
她点开,默默看完後直接删了。
手指滑动,相册打开。
屏幕亮起的第一张照片,是红海边的夜晚。
照片有些模糊,明显是偷拍的。
月光下的沙滩,一个年轻男人正脱掉上衣扔向身後,露出精悍的背部线条,朝着海浪奔跑。
远处,吉达塔的灯光像一串坠落的星辰。
那是她抵达沙特第一晚,在酒店房间窗边用手机长焦镜头拍的。
当时只觉得这人荒唐,大半夜跑什麽步。
现在看————
徐贤的脸颊微微发烫。
下一张,是两人之间唯一称得上「合影」的偷拍照。
徐贤的手指悬在屏幕上,很久没动。
她想起父亲把那份文件摔在茶几上时暴怒的脸,想起母亲抱着她哭到几乎昏厥,想起穆萨那张恭敬却不容置疑的脸,想起协议上冰冷的三千万美金和「两年婚期」的条款。
也想起————那个夜晚。
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