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,紫园。
瓦立德躺在温泉边的躺椅上,听着小安加里的汇报。
「殿下,韩国方面已完全履行首批条款。
s—oil和skinnovation的股权转让法律文件已签署,首批黄金已完成划转。
造船技术转移团队名单已收到,我方技术人员正在审核。」
「嗯。」
瓦立德闭着眼,随口应了一声,似乎并不太在意。
「另外,青瓦台方面通过徐贤夫人————呃,徐专员,传达了对殿下您和萨娜玛殿下的感谢,并希望未来能在更多领域开展合作。」
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感谢?合作?
多麽天真的词汇。
这不过是战败者在铁蹄碾过、满目疮痍之後,因恐惧而滋生的求生本能,是强权逻辑下被迫的低头。
他需要的不是这些廉价的表态,而是看得见、摸得着的臣服与战利品。
这次雷霆出手,他精心策划的目标,已然达成,且远超了表面上的「出气」。
一是杀鸡做猴的立威,以震慑宵小。
韩国就是那只被用来做猴的鸡,被他以最残酷的方式斩杀示众。
他要的不仅是韩国的臣服,更是给中东乃至全球那些或明或暗凯觎塔拉勒系财富、试探其底线、乃至暗中煽动地区不稳定的势力,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:
挑衅沙特太阳的权威,代价将是国本动摇,元气大伤。
这不是惩罚,而是示范。
一场精心导演给所有潜在对手看的、关於「不可触碰」的示范课。
让「瓦立德」这个名字本身,成为一道无形的铁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