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,他赌对了。
根本原因是这狗大户舍不得北大的人脉。
丢脸就丢脸一点,程序只是过头了,但不是不对,而且结果好,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「殿下,请。」
合影结束,汪恩格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,引着瓦立德一行人步入校门。
冬日的燕园,虽少了春夏的繁花似锦,却另有一番肃穆庄严的气象。
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伸展,未名湖面结着薄冰,博雅塔的剪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挺拔。
一行人沿着主干道缓步前行。
常务副校长刘伟一—这位主攻产权研究的实证经济学家,此刻暂时充当起了导游的角色。
他一边走,一边旁徵博引地为瓦立德介绍着校内的景致。
「殿下请看,这是华表。」
刘伟指着路旁一对汉白玉华表,声音温和的开了口,「华表源於上古的诽谤之木」、纳谏之木」。
是百姓书写谏言的象徵,承载着望君出」以体察民情、望君归」以勤政恤民的民本思想。
至明清时期,它演变为皇家建筑的专属标志,立於宫苑陵寝,彰显帝王威仪。
如今,它更是中华民族传承千年的文化图腾。
其位置常为建筑群的空间轴线坐标,强化秩序与庄严。
北大这对华表乃圆明园安佑宫遗物,1925年燕京大学建校时移驻於此,见证近代中国教育沧桑。
它与西校门、办公楼、校友桥共同构成「燕京大学—北京大学「百年历史的物质见证」」
。
瓦立德驻足,仰头打量着这对历经风雨的华表。
汉白玉柱身雕刻着盘龙云纹,虽经岁月侵蚀,依然能看出当年精湛的工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