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、媒体、包括我们这些专业人士」,眼睛都盯着那些宏大的叙事和汹涌的数据流。」
他顿了顿,双手一摊,「谁能料到,击溃韩国现代工业巨人防线的,不是飞弹,也不是航母,而是一瓶————小小的、不起眼的阻氧剂?」
说到这里,帕布罗叹了口气,「这太狠了,伊莎贝尔。
他和萨娜玛公主,没有选择去硬撼韩国最坚固的城墙一那些财阀和他们的供应链。
他们找到了这座城堡最隐秘、也是最致命的下水道。
然後,精准地往里投了一剂毒药。
「工业血液被污染了,光靠堆积如山的财富有什麽用?引擎再强大,没有冷却水,转起来就是自我毁灭。」
「这种对产业链脆弱节点的洞察力,这种非对称打击」的思维方式————」
帕布罗摇了摇头,既是惊叹,也带着一丝寒意,「这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金融战或经济战。这是————外科手术式的工业斩首」。
他用最小的、最不引人注目的杠杆,撬动了整个国家工业体系的生死阀门。
萨娜玛公主在金融市场的画线艺术」负责吸走所有人的注意力,而瓦立德王子,则用这瓶「毒药」,直接拔了韩国的氧气管。」
「所以我说,可怕的不是财富,甚至不是他们操纵市场的技巧。」
帕布罗总结道,声音低沉,「真正让人忌惮的,是他们将财富、信息、技术、地缘政治杠杆乃至————化学配方,如此天衣无缝地整合成一件致命武器的能力。
他们不仅知道钱该往哪里砸,更知道刀该往哪里捅,才能让对手流最多的血,发出最凄厉的惨叫,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找不到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或金融智慧了,这是————战略级的毁灭艺术。」
就在这时,休息厅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高盛董事长兼执行长劳尔德·贝兰克梵走了进来。
这位以精明、稳健和长袖善舞着称的华尔街巨擘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「看来两位正在复盘一场精彩的战役。」
贝兰克梵的声音温和,他走到壁炉旁,象徵性地暖了暖手,「收益数字令人满意,这说明我们的团队反应迅速,决策果断。」
帕布罗和伊莎贝尔立刻站了起来,微微颔首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