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黛尔已经换下了之前见客时相对正式的裙装,穿着一身舒适的浅咖色羊绒家居服,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,少了几分王妃的矜持,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。
只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疑惑。
瓦立德挥了挥手,对那位女官道:「这里没什麽事了,你先下去休息吧。我有些事要单独和王妃商量。」
女官嘴唇嗫嚅了一下,终究没敢多言,低头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她能说什麽呢?
主要是这位王子殿下————
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她作为派来伴随王妃、某种意义上也肩负着「监督」和「引导」职责的女官,在绝对的财力和随之而来的话语权面前,显得如此无力。
而且,国王陛下的话————
出门的时候,女官悄然给阿黛尔使了个眼色。
不知为什麽,阿黛尔的小脸有些红扑扑的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暖阁里只剩下瓦立德、阿黛尔。
小安加里非常识趣地端起茶盘:「殿下,王妃,我去看看热水。」
说完,迅速消失。
阿黛尔走到瓦立德对面的椅子坐下,自己倒了杯热茶,捧在手心暖着。
瓦立德却走了过去,将茶杯从她手里夺了过来放在一边。
阿黛尔白了他一眼,不过也没说什麽。
瓦立德弯腰抱起他,自己又坐了下去。
阿黛尔表示,不是她不想挣紮,而是在这货绝对的力量面前,她就懒得费劲儿了。
「旁听了一晚上,感觉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