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数学方面,他应该是有真功夫的,不是花架子。
至於文科类————他的中文水平汪校您也见识过了,对中国国情的了解深度,恐怕超过很多国内学生。」
林毅夫听完,微微颔首,看向汪恩格:「汪校,我看没问题。
一个本质上已经是政治家、战略家的人物,来学校里形式化」地走个流程。
他选的课,除了数学是硬骨头,其他对他来说,要麽是工具中文,要麽是常识中东相关,要麽是必须了解的背景。
中国文化类那些,考点固定。
以他的学习能力和资源,短期高强度突击,并非不可能。
这课表,与其说是学习计划,不如说是一份快速合规获取学历认证的攻略」。」
他身体微微前倾,笑容里带着浓浓的玩味和期待,「而且,我对他很感兴趣。
汪校,如果你们没意见,殿下在元培的导师,就由我来担任吧。
我也想看看,这位学生,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样。
说不定,还能给我一些————不一样的启发。」
刘伟看向汪恩格:「校长,林教授都这麽说了————那,批?」
汪恩格盯着那份课表,又看看一脸坦然的吴毅航,再看看兴致盎然的林毅夫,脑海里闪过瓦立德在图书馆北配殿演讲时的身影。
这小子————
给他规则,他就能把规则玩出花来。
「一个学期,八十学分————」
汪恩格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,重重拍了下桌子,「就按他说的办!
考试安排、论文答辩、公开监督,所有流程给他准备好!
我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能一个月通关。
也让有些人看看,什麽是真正的特权——智商和能力的特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