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没有直接回答王卫的疑问。
他身体向後，靠进椅背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，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，有洞察，有掌控一切的笃定，还有————
王卫觉得的一种装逼神情。
这倒是和一些投资人的脸谱很相似了。
但是，看着这个笑容，王卫心里那点疑惑更深了。
「王先生，」瓦立德终於开口，「你问我为什麽？原因很简单。」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炬：「因为我看得比他们更远。」
「更远？」王卫眉头微皱。
「是的，更远。」
瓦立德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「他们看到的是续航20分钟、飞行10公里的原型机，看到的是6—8万的设备成本，看到的是空白的政策法规。
所以他们得出结论这是噱头，是炒作，是你为了给资本市场讲故事做高而不得不做的「科技形象包装」。」
「难道不是吗？」
王卫苦笑着反问，「老实说，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，这些问题都是现实问题。」
「是问题，也是现实，但不是终点。」
瓦立德的语气斩钉截铁，「他们停留在现在」这个时间点上做判断，而我——
我看到的是这条技术路线走下去，三年後、五年後会是什麽样子。」
别说五年，就算是十年，十二年都不是问题。
毕竟，他是从2026年穿越回来的。
但王卫不知道，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三分。
瓦立德继续道：「他们觉得10公里是极限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