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知道自己必须做什麽。
但他不知道最终会走向哪里。
会不会真的有一天,像图尔基担心的那样,兄弟反目,兵戎相见?
他也不知道。
烦。
节日里的孤单感,被这破事放大了十倍。
他烦闷地吐了口气,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眼前是来来往往的学生。
抱着书匆匆赶往图书馆的,拎着热水瓶打水的,三五成群商量晚上去哪聚餐嗨皮的。
洋节也是节。
不是崇洋媚外,而是对大学生来说,这只是个轻松的由头,用不着上纲上线的。
对大学生情侣来说,也只是脱单、转职的特殊时间点。
只是「翠屏山男子职业技术学院」男女比例失调,特别是第二大课下课的时间点,情侣们早出校园了,此时的南航校园里就没几个女生。
瓦立德看着那些男生们,发着呆。
他们大多穿着臃肿的羽绒服或棉服,发型普通,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略显稚气的张扬或迷茫。
他们讨论着游戏副本、篮球赛、期末考题,或者哪个学院的妹子漂亮。
他们的烦恼,是考试挂科,是生活费不够,是表白被拒。
瓦立德有些恍惚。
简单的生活。
简单的快乐。
至少没这麽多破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