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耸耸肩,神态轻松:「呃,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伊斯兰教信徒?」
他指了指自己。
「啊!抱歉!」
程嘟灵脸一热,赶紧道歉,心里骂自己嘴快。
同时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:他不过圣诞,所以今天————落单了?
就像她自己一样。
这个认知,奇异地让她心里那点因为「塔拉勒奖学金」和「两个世界」而产生的隔阂与别扭,消散了不少。
同是天涯孤单人————
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她。
与其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将军路校区啃书或看室友秀恩爱,不如————放纵一次用「塔拉勒」的奖金请「塔拉勒」的家主吃顿饭,似乎————
是个虽然很恶趣味但绝佳的主意?
「行!学姐说话算话!一言九鼎!」
程嘟灵下巴一扬,眼里满是狡黠,「既然要学姐罩你,那你就得按照学姐的章程来。」
「什麽章程?」
瓦立德觉得有趣,配合地问。
「现在你是我的瓦学弟」,不能玩你瓦王子」那套。
跟着我坐地铁,不许坐你的车。」
程嘟灵语气坚决。
她从新闻里看到过他那夸张的出行阵仗。
不是国宾车队就是顶级豪车车队。
她光是想像一下跟他在那种环境里出行吃饭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