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沙特瓦立德,不是中国孔子骞。
理解并接受中国的想法,那是有利他的,他才该去理解并接受。
不利的?
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,他深吸一口气。
他准备不要脸了。
瓦立德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。
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深邃,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「所以,学姐————」
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一种受伤的感觉,「你对我的喜欢,是可以被山海所隔,是可以被制度、被名分、被别人的眼光挡住的,是吗?」
他知道这话很无耻,是在偷换概念,是在玩情感绑架。
把她的原则和尊严,简化成「不够喜欢」。
但他顾不上了。
程嘟灵,他绝不可能放手。
尤其是在她刚刚主动吻过他、抱过他之後。
漏女,在起点是要被冲的。
程嘟灵沉默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久到瓦立德以为她会哭,或者会再给他一拳。
然後,她突然笑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明媚又悲伤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点狡黠甚至有点痞气的笑。
她学着他的样子,微微歪头,反问:「所以,渣男,你对我的尊重,本质上是不是也是对你自己政治生命的保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