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白色的修身毛衣下摆被提起,露出一截白皙。
盈盈一握的纤腰。
瓦立德的狗眼像是被磁石吸住,牢牢锁在那片乍泄的春光上。
就在毛衣要蒙住她的脑袋时,瓦立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阻止了她下一步的动作。
「学姐————」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程嘟灵的动作顿住,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,里面瞬间蓄满了水汽,倔强地看着他,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「又怎麽不行了?」
瓦立德看着她这法然欲泣的模样,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喉结滚动,压下翻腾的燥热和冲动,轻轻把她拉回床边坐下。
他俯身凑近,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说道:「学姐,这种事还是我来吧。」
说罢,他凑到她耳边轻轻一啄,「学弟我,善解人衣。」
这句话,像是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最後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程嘟灵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羞耻感、紧张感,还有一种破釜沉舟後的奇异放松,交织在一起。
她张开嘴,对着他肩膀上的肌肉,一口就咬了下去。
她咬得有点用力,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委屈、纠结、心酸都发泄出来。
但临到用力时,她又舍不得了。
牙齿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个浅浅的、带着湿热气息的牙印。
这点疼痛对瓦立德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和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