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。
在程嘟灵轻轻带上房门的那一刻,床上「熟睡」的瓦立德,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,只有一片沉静的深邃。
他擡手,扯下额头上的便利贴,展开。
上面是程嘟灵娟秀中带着点行书笔意的字迹:「渣男,不是所有的月亮都能等来属於她的太空人。
我很幸运,我的太空人来过。
但不幸的是,我的太空人不仅有很多月亮,还有一个地球。
所以————
渣男,这几天只是意外,忘了我。」
瓦立德静静地看着这张纸条,脸上没什麽表情。
几秒钟後,他嘴角慢慢勾起,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。
呵呵,把白嫖说得这麽清新脱俗的,学姐还是第一个!
瓦学弟轻笑一声,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,扔在床头柜上。
然後,他的目光转向地毯上。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那些尽职尽责、深刻理解主人意图的女官,在准备小工具时,会「顺应真主的指示」,在上面用细针戳出几个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孔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。
至於程嘟灵的排卵期————
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脚下传来暖意。
古老的建筑里,却藏着现代化的地暖系统。
这便是权势的细节,无声无息,却无处不在。
他走到窗边,并未完全拉开窗帘,只是透过缝隙俯瞰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