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黛尔起初还想抵抗,但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技巧的撩拨下,身体很快背叛了理智,软化下来,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良久,瓦立德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微促。
「吃醋了?」他低笑,声音沙哑。
「谁吃醋了!」阿黛尔嘴硬,但微微红肿的唇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。
瓦立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语气是难得的认真。
虽然这份认真里掺杂了多少算计只有他自己知道,」放心,无论如何,你是我会明媒正娶的王妃,是我身边的人。」
阿黛尔心里那点芥蒂并没有完全消除。
但被他这样抱着,吻着,说着安抚的话,那股闷气到底散了不少。
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独占,他能这样特意来哄她,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「你就会耍赖————」她小声嘟囔,语气软了下来。
「耍赖?有用就行。」瓦立德笑着,再次吻了下去。
这一次,吻得缠绵而细致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吻化。他的手也没闲着,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,探了进去。
阿黛尔嘤咛一声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窗外的夜色渐深,套房内的温度却不断攀升。
喘息声交织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才渐渐平息。
阿黛尔一脸郁闷的揉着自己的小脚。
瓦立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,眼神清明,似乎在思考着什麽。
「你明天————还要去杜拜吗?」
阿黛尔闷闷地问。
「嗯,一起去?你们见一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