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课是《国际关系理论》。
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学者,看见瓦立德进来,也只是点点头,继续翻着手里的讲义0
瓦立德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从双肩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。
窗外是冬日的北大校园,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。
——
远处的博雅塔静静矗立,未名湖面结了薄冰。
他看了几秒,收回视线。
课讲得不错,但瓦立德的心思并不完全在这里。
他脑子里盘算着杜拜之行。
不只是跨年活动,不只是和萨娜玛的见面,还有和阿联各酋长国高层的见面,和阿治曼部落的族老议事————
好吧,最重要的事,是给萨娜玛一个交代。
第四王妃————
瓦立德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程嘟灵。
那晚之後,她没再联系他。
他也没主动找她。
有些事情,需要时间沉淀。
「殿下?」
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。
瓦立德回过神,看见坐在旁边的同学正用眼神示意他教授提问了。
他从容地站起身,用流利的中文回答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