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见了,难免心中技痒,想称量称量殿下的胆魄————
现在看来,殿下确实当得起阿治曼的阿米德,当之无愧。」
他看向瓦立德,眼神里带着恳求接台阶,快接台阶。
瓦立德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。
笑容灿烂,人畜无害。
「原来殿下是开玩笑啊。」
他耸耸肩,「我就说嘛,阿联内部团结友爱,怎麽可能真打起来呢?是我太认真了」
他举起酒杯:「来,为联邦的团结,为新年,乾杯。接着奏乐,接着舞~!」
气氛,瞬间回暖。
乐队重新开始演奏。
侍者继续穿梭。
笑声、交谈声再次响起。
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,从未发生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沙迦酋长国王储,第一个动了。
他端着酒杯,笑着走向瓦立德,「瓦立德殿下,刚才那番话,真是————真是有魄力!
我敬您!」
他举起酒杯。
1831年时,沙迦站在阿治曼部落的身边。
瓦立德转过身,脸上早已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从容的笑意,仿佛刚才与mbz的生死对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。
他也举起了手中那杯无酒精的起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