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套话。
全是客套话。
哈曼丹的嘴唇在动,声音在响,但脑子里却是一片轰鸣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层精心雕琢的面具下,是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又来了————
这种感觉,和在机场迎接瓦立德时一模一样。
那天的记忆像是被烙铁烫进脑子里。;
三架镀金的a380刺破云层,在杜拜八月的毒日头下反射出几乎要灼伤人眼的光芒。
而他像个被迫加班的地勤,站在停机坪上,感受着那种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的憋屈。
而现在,同样的憋屈感正以十倍、百倍的强度席卷而来。
mbz刚才那身笔挺的军装,肩章上的上将衔在灯光下冷冰冰地闪着光。
那是联邦军权的象徵,是阿布达比握在手里的「刀把子」。
而瓦立德呢?
那小子甚至没穿军装。
一身白袍,外罩黑色镶金边的斗篷,站在那里像是个来参加新年聚会的普通王子。
可他说出的话一」那就让我们把百年前那场因为英国人的炮舰而没能打完的仗,继续打完。」
不是威胁。
是宣告。
哈曼丹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。
什麽法律,什麽框架?
在瓦立德掀起的「部落血仇」风暴面前,如同一张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