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:「我————该怎麽做?」
这个问题,问得卑微,问得无助。
问得完全不像一个王储该有的样子。
但老国王没有责备他。
老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重新转过身,望向脚下的城市,」做好你该做的事。」
「推特继续发,国际论坛继续去,智慧城市的宣传继续做。这些是杜拜的门面,不能丢。」
「但是哈曼丹————」
老国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变得更加低沉,像从沙漠深处吹来的风。
「从现在开始,有些事,你不要再碰了。」
哈曼丹猛地擡起头。
「父亲————您指的是?」
「外交。」
老国王说得很直白,「尤其是与瓦立德的协调。
阿治曼那边的事,以後你也不要再过问。
这些事,我来。」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哈曼丹的心脏。
他感觉自己喉咙发紧,想说什麽,却发不出声音。
这是————削权?
不,比削权更糟。
这是把他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。
「父亲,我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