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场活动到了中场,宴会厅里,气氛正酣。
觥筹交错中的利益交换到了此时也差不多结束了,大家开始找着自己的乐子或者进入真正的瞎扯淡环节来消磨时光。
瓦立德举着酒杯,与又一位前来寒暄的阿联酋长国高官碰杯。
「殿下这次来,一定要多待几天。」对方笑容满面,「杜拜的冬天最美。」
「一定。」瓦立德微笑回应,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宴会厅的另一端。
女宾厅的方向。
萨娜玛在那里。
从订婚仪式到现在,都小半年了。
除了那次在杜拜王宫的短暂独处,双方只能靠视频电话来慰藉相思。
没办法,按照传统,没完婚的见面需要繁琐的安排,麻烦得要死。
不过,今天显然是可以的。
只是需要配合。
就在这时,他放在白袍内兜里的私人手机,一阵布谷鸟的声音传来。
这是他为萨娜玛设置的简讯专属提示音。
他压下心头那点躁动,将杯中的无酒精起泡酒一饮而尽。
「殿下可是有些乏了?」
身旁,哈曼丹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瓦立德转过头,对上哈曼丹那双同样笑得无懈可击的眼睛。
他这位未来的二舅哥,自从订婚仪式後,对他的态度就复杂得很。
既有种「终於把烫手山芋交出去了」的轻松,又带着点「自家白菜被猪拱了」的不爽,更多的是一种「以後还得仰仗你」的无奈。
「确实,见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