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娜玛这份「礼物」,送得很贴心。
起身下床,披上睡袍走到窗边。
外面,天色已经大亮。
波斯湾碧波万顷,棕榈岛如同巨大的棕榈树伸向海中。
新年的第一天,杜拜依旧繁华忙碌。
但他的心思,已经飞到了阿治曼的海滨行宫。
千叟宴?
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呵呵!
看不起谁啊?!
要不是怕吓着小安加里,他都想说按2万人准备了。
瓦立德走到衣柜前,打开。
里面挂着一件崭新的贝都因长袍。
不是王室常见的纯白色,而是带着沙漠赭石的棕黄底色,边缘用深蓝和墨绿的丝线绣着阿治曼部落的古老图腾。
这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。
穿上它,他就是阿治曼的阿米德,而不是沙特的亲王。
上午十点,瓦立德的车队抵达阿米德宫。
行宫面朝大海,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带有明显的阿拉伯风格,又不失现代感。
宫前已经平整出来的巨大沙地空场上,拴着的牲畜群格外显眼。
小安加里早早候在门口,见到瓦立德下车,连忙迎上去,脸上的忧色还没完全散去,「殿下,您来了。牲畜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,只是————」
「只是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