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练什麽练?这才真实!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,哪个会亲自干这种活?」
「说的对!瓦立德殿下是咱们自己人!」
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,追逐打闹。
他们手里抓着糖果和点心,有几个胆大的男孩凑到篝火旁,眼巴巴地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块,直到大人们笑骂着撕下一块递过去。
阿米德!」
「瓦立德殿下!」
不时有人举着手机,挤到离主位席近些的地方,对着瓦立德猛拍。
瓦立德也不躲,反而笑着朝镜头挥手,偶尔还会接过递来的手机,跟兴奋的年轻人合个影。
鼓声响起来了。
不是宴会开始时那种有节奏的宫廷鼓乐,而是更原始、更随性的拍打。
有人用手掌拍击着空的汽油桶,有人用木棍敲打着陶罐,有人乾脆拍着自己的大腿。
「咚!咚!哒哒哒!」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站起来,扯开嗓子唱起了古老的贝都因歌谣。
嗓音沙哑却充满力量,歌词是关於沙漠、骆驼和祖先的征战。
「啊呀吼——
风卷黄沙,沙是祖先的泪啊!
驼蹄踏过荒原,踏碎了月的冷光。
阿治曼的名字在乾涸的河床里叹息,像孤鹰盘旋在断崖之上,找不到栖息的家园。」
很快,更多的人加入,在领诗人(阿拉伯传统,功能类似吟游诗人)的即兴创作下跟着合唱。
「呀啦嘿——
沙丘下埋着生锈的弯刀,刀口还刻着不屈的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