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他。」
印度裔分析师划拉着屏幕,点开另一个视频——瓦立德笨拙宰骆驼的片段。
他看着看着,忍不住笑了出来,「这————他以前没干过这个吧?」
「废话。」
黎巴嫩同事嗤笑,「人家是沙特亲王,从小锦衣玉食,能亲手宰牲就不错了。
你看看那些部落的人,笑得多开心。」
视频里,围观的阿治曼青年们确实在笑。
不是嘲讽的笑,而是那种「看自家兄弟出洋相」的善意哄笑。有人甚至凑上去,手把手教瓦立德怎麽握刀、怎麽找位置。
「这是在作秀吧?」
印度裔分析师还是觉得有点假,「政治表演。」
「就算是表演,也是高明的表演。」
黎巴嫩同事耸耸肩,「你看看这些人看他的眼神—那是真把他当自己人。在沙漠里,这就够了。」
另一个一直沉默的、来自阿布达比的阿联本地年轻人忽然开口,语气有些复杂,「你们不觉得————这有点太部落了吗?」
两个同事都看向他。
「我是说————」
阿布达比年轻人组织着语言,「我们现在是阿联,是联邦国家。
可这场面————感觉又回到了几十年前,部落就是一切的时候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而且,瓦立德王子是沙特人。
他在我们阿联的领土上,搞这麽大的部落效忠活动————」
黎巴嫩同事和印度裔分析师对视一眼,都没接话。
他们知道这话题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