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娜玛抿着嘴在那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,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戳了戳,
「我要是听话的乖宝宝,就不会偷偷跑来和你幽会了,对吧?」
瓦立德被她这话噎得没脾气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婆娘是在借题发挥,表面撒娇,实则敲打。
敲打什麽?
自然是阿黛尔和程嘟灵的事。
这妮子的手腕,他身边绝对被安了眼线,这是跑不掉的。
毕竟自己身边上百的仆人。
何况,正妃。
那是荣辱与共的。
说不定小安加里都会主动汇报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瓦立德深吸一口气,手臂收紧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压低,带着点讨饶的意味,
「是是是,我的公主殿下。」
他顿了顿,知道躲不过去,乾脆主动交代,
「阿黛尔那边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
她人在中国,昨天临时敲定这场聚会,时间太紧,又太晚了,我没通知她来杜拜。」
萨娜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没说话,只是擡起那双漂亮的杏眼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瓦立德知道萨娜玛在不爽什麽。
她是个极守规矩、也极看重体面的人。
今天的阿米德宫盛宴,名义上是部落聚会,实则是瓦立德在阿治曼根基的一次盛大政治秀,意义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