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积分、线性代数、概率论与数理统计——这三门经济学专业学生必须过关的课程下期课程,被他提到了寒假。
负责教授他的,便是秦缦缦。
当然,为什麽是秦缦缦?
自然便是瓦立德的指定了。
秦缦缦擡眼看他,没碰那杯咖啡。
她表示她很烦。
办公室里暖气很足,窗外是bj一月的萧瑟。
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颤动,偶尔有几只不怕冷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。
数院的这栋老楼建於上世纪五十年代,墙壁厚实,隔音效果却一般,能隐约听到走廊里其他老师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声音。
寒假了。
对大多数学生来说,期末考试结束就意味着解放。
但对秦缦缦这种教师来说,寒假不过是从一种工作模式切换到另一种工作模式。
毕竟教书,只占大学老师大概30%的工作量。
寒假短学期,人少事多,学生一个都不敢得罪,报酬还低,妥妥的人嫌狗厌的活,正适合刚任教没多久的青椒倒霉蛋。
而她就是这个倒霉蛋。
「殿下,这是我这周第三次说了。」
她合上书,语气平静,「您现在的水平通过考试没有任何问题。」
瓦立德眨了眨眼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真诚,
「可是缦缦姐,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。
比如昨天那个最大似然估计的推导……」
「您昨天问的是矩估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