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瓦立德,眼神里带着邀功的意味:「帕尔多沉默了很久,最後才说————那些行动是特定历史时期的悲剧」,他代表摩萨德,对可能造成的伤害」表示遗憾。」
图尔基撇了撇嘴:「弟儿啊,话分两头说,你也知道,让摩萨德当众道歉并追凶是不可能的。
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大让步了。但重点不在这儿,7
他盯着瓦立德的眼睛:「我逼着他做出了承诺:第一,公开档案永不提及塔拉勒系相关行动;
第二,以色列组织其控制的财团向塔拉勒基金会进行经济补偿,金额你们谈;
第三,就是刚才说的,永不针对塔拉勒系展开任何新行动。」
「弟儿啊,哥知道!这抵不了你家的血债。」
图尔基的声音缓和下来,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「但至少————能保个平安。
以後他们不敢再动塔拉勒系的人。
这也算————算是个开始吧?
至少能让你的孩子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长大。」
他说完,有些紧张地看着瓦立德,生怕这弟弟倔劲儿上来,当场翻脸。
良久,瓦立德点了点头。
图尔基和穆罕默德都松了口气。
至少,瓦立德没有当面掀桌子。
看着图尔基眼里还没消逝的愧疚以及穆罕默德眼里的庆幸,瓦立德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他很清楚,这是穆罕默德逼着图尔基干的。
但现在能说什麽?
「摩萨德————倒是会挑时候。」
瓦立德终於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「看来,他们比我们还急。」
「他们当然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