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政治这东西,最怕的就是掺和进太多理不清的「情义」。
又坐了片刻,喝完了咖啡,礼节性的交谈也到了尾声。
米沙尔亲王适时地表示了关切:「殿下旅途劳顿,今日便早些休息吧。明天还有一天要忙。」
这便是送客了。
瓦立德从善如流地起身告辞。
米沙尔亲王亲自将他送到官邸门口,态度依旧客气周到,但那份疏离感,始终存在。
目送瓦立德上车,米沙尔亲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他转身,看向还捧着首饰盒站在原地的阿黛尔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,
「你也回去休息吧。明天……不要紧张。好好表现。」
「是,父亲。」阿黛尔低头应道。
心里那声冷笑,被她死死压住。
好好表现?
表现给谁看?
这场联姻,从始至终,她不过是一颗被爷爷拿来下注的棋子。
所谓的相亲,所谓的流程,不过是走个过场,让这颗棋子的落下,看起来合乎规矩罢了。
她捧着那个自己挑选的首饰盒,在女官的陪同下,走向母亲居住的偏殿。
脚步很稳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是眼底深处,那片冰冷的讥诮,越来越浓。
这就是她的家族。
这就是她的命运。